汉去打他的时候,这厮的枪口冒了烟。
一枪,他就把那个见义勇为的老外的额头,打了个血洞,然后继续哈哈大笑。
酒吧乱了套,枪声响起时就乱了套,有人向外跑,有人则趴在了地上。
当然,余天的枪口似乎还在冒着烟,有几个试图接近他的,都被他毙了。
之后,余天这厮就真疯了,也不爱惜他的子弹了,砰砰砰的枪响乱打。
同时他又扑向了一个女子,强行的撒开了人家的衣服,然后又活塞运动。
时针走向了晚上六点三十五分,fosa利用高倍望远镜,终于看到了苏格兰场里跑出了大量的警察,然后驱车,拉响警迪,快向东南方向驶去。
六点四十五分,fosa的电话响起,他的线人得到消息,称一家酒吧里有一名狂徒,强奸杀人,开枪打死八个,最后离开之前又放了一把火,现在整个酒吧已经处在烈火之中了。
Fosa就倒吸一口冷气,现在他终于明白了,姓张的在玩调虎离山啊。而且这动静太大了吧?怎么能随便强奸杀人啊?
“强奸杀人?肯定是那个疯子了,绣花鞋的……”fosa想起余天,都感觉到恶寒。
晚上六点四十九分,fosa的电话再次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