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都是有家属的,这种接尿的活,是家属来干的。
他张扬亏了,被尿淋了一身,有点骚骚的气味,很浓。因为这种尿是行针时逼迫出来的毒。
张扬有点傻,有点机械性的拎着痰盂转身出了诊室。
姜小诺的脸红得跟什么一样了,不过想着想着,她却也差点笑出声来。
她尿了张扬一身。
冲了个凉后,已经到了四十分钟的时间,张扬重新走进了诊室,二人都没有交流,张扬缓慢拔针,然后扔进酒精盘中,待最后一针收起时,姜小诺也终于起身,然后裹着毛毯对着张扬深深鞠了一躬。
依旧无声,张扬笑了笑,转身先出了诊室。
片刻后,姜小诺低着头走了出来,没敢看张扬的眼睛,而是轻声道:“多少钱。”
这一句多少钱,就好像嫖客嫖完小姐后,问价一般,问得尴尬无比。
“等一个疗程结束后再说吧。”张扬也没看姜小诺,而是坐在藤椅上喝着茶。
“哦,那我明天再来,谢谢张大夫。”姜小诺再鞠躬,好像除了鞠躬她不会用别的方法道谢了一样。只不过在她转身时,也看到了院子角落里张扬刚才穿的白大褂。
“张大夫,对不起,我帮你先把衣服洗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