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一些理论上的东西你也要学,比如说中草药的功效,方剂的组成,穴位的配定以及针灸处方等等,这些都要懂的,不能按你的野路子来。”
“太好了!”听到霍教授可以为他开后门后,张扬兴奋的捏了捏拳头,说实话,他学了十几年的中医,走遍了大半个中国,跟他爷爷看过的怪病奇病数不胜数,而且他十五岁就出师了,就能单独诊病了。只可惜,到了近代,没有文凭人家就不相信你这种野郎中,所以民间的中医师一般情况下都是在自已家乡有一定名声的,人家才会找你去看病。而且还要偷偷摸摸的看,否则被卫生监督机构的人找上门来,那就是非法行医,轻的拘留,重的判刑。
当然,霍教授所说的后门,其实也不算真正的后门,国家这些年,每隔几年都会组织一次大型的中医师考试,报名人也并不一定是学生,因为这种考试是面向社会的,有一些世代传承下来的中医世家,就都没有文凭,所以考试也是面向他们的,但却非常严格,还需要临床什么的。
“你小子,不答应你,你就不给我写字啦?快走!”霍老头还没忘他要的字。而张扬再也不娇情了,去了正房的书房,霍老头亲自铺开纸,又研墨,而袁兰则好奇的抬着头,看着书房正上方的一四个大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