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的时候,还流着口水呢,穿着大裤头,大托鞋,光着膀子。
这厮与张扬鬼混的时候,也纹了身,前胸是一只老鹰,后背是一只大蜈蚣,而且他长的五大三粗,全身肌肉隆起,一看就是个历害角色。
“你从今天晚上开始,不用上班去了,我就说你回老家了,你暂时先着跟旭初在一起,算是他的跟班吧。”张扬介绍道。
“啊,你就是张旭初啊,好啊,哥们儿,和我哥在一起蹲大狱来着,你以后可要多和我说说我哥在蹲大狱那时候,是不是被人爆了菊花呢……”虎子这厮其实一点都不傻,张扬让他跟着张旭初,他也就明白什么意思了,但却也开起了玩笑。
张旭初有点畏惧的与虎子握了一下手,感觉到虎子满手都是老茧,而且像钳子一般,他感觉握的不是手,而是一块生铁。
倒是虎子,可劲的摇了两下,摇得张旭初那小身板都直晃悠。
“虎哥,谁敢爆扬哥菊花啊,那不是成心找死吗,您开玩笑,开玩笑了。”张旭初是个文人,厮文人,没蹲大狱前他可没见过什么流氓的,而且蹲了几年大狱后,他也真心怕那么流氓了,因为这些流氓都太他妈的坏了。
而且他虽然比虎子和张扬都大七八岁,但却也按道上的叫法,叫扬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