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了,连他自已都连门都不敢出,他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气啊。
张扬也知道樊刚是跟他受了牵连,一肚子火也没处发,但此时此刻,他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就连他自已的伤都没好呢,就算想出去跟人家火拼,他也没那实力啊,所以三人只能连番悲叹,借酒消愁罢了。
“对了,朱老九不是占了咱的买卖吗,如果刚哥你忍不下这口气,就拿他朱老九泄泄火吧,只是不知道刚哥你敢不敢?”张扬慢条斯理的看着樊刚问道。
其实张扬这些天来也一直在思考对策,如果说上火的话,他的火比樊刚只大不小,只不过他一直在心里压着,也根本不能对任何人说,谁让他惹的事儿呢?只能打牙往肚子里咽罢了。
现在他突然提出要拿朱老九泄火,虽然说得慢条斯理,但樊刚和张自强都听出张扬言下之意的怒气。
“有什么不敢的?老子恨不得现在就杀了他。”樊刚冲动得咬牙切齿,根本没考虑就脱口而出。
“那就杀了他吧,不过我还是劝你想想后果,杀他容易,但怎么善后,日后如何与自已撇清关系等等,你现在都要想一想,不要一时冲动。”张扬继续不紧不慢道。
樊刚听过之后,明显一楞,刚才他只不过说的气话,根本没想真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