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想法,虽然这年轻人体格不错,但似乎没见过多大场面,见到自已竟然连话都不敢说。
“九爷说笑了,收破烂不用头脑的,会加减乘除,会看‘电子称’就行了……”张扬笑了笑回答道。
“哈哈,年轻人谦虚。”朱老九指着张扬哈哈大笑道。
“对了,我听说收废品这一行是个不会亏本的买卖,不知这是真假?”朱老九终于绕到了正题上,神色也变得谨慎起来。
“这……”樊刚看了张扬一眼后,苦笑一声道:“小打小闹而已,我们说好听一点就是做小买卖的,说不好听的,就是一收破烂的,但收破烂这一行当然也有风险。”
“哦?什么风险?说来听听。”朱老九饶有兴趣的问道。
樊刚点了点头:“就拿前年来说吧,废铁的价格最高的一段时间飚升到一块七毛多,那时候使一些压货的卖家狠狠的赚了一笔,但没过一年,铁的价格迅速回落,本来以为还会继续上升的卖家们,一下子全把底子赔了进去,就连我去年都赔了三十多个儿(三十多个儿,就是三十多万的意思。)!”
“哦?还有这事?这我倒没听说。”朱老九显然也是对这废品收购一行,刚刚了解不久,而樊刚说的也是实话,前两年废铁的价格确实浮动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