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她心里也清楚,这张扬不属于自已,甚至她与张扬之间的关系,最多最多算得上‘床友’的关系。
大半年来,她不知道张扬从事的职业,也不知道张扬的过去,总之,张扬就像天上给她掉下的一个馅饼一样,让她很想一口吃掉,但又怕吃没了就什么都不见,所以她的心情很复杂。
“扬,你能告诉我,你现在做什么吗?要不你来我酒吧当经理吧,我每年给你分红?”袁兰依旧不死心,这男人虽然比她小了几岁,但现在这个社会,谁会在意那个?最重要的是她看中的是张扬这个人。
“收破烂的,我就一收破烂的,破烂大王,哈哈。”张扬哈哈大笑起来,并没有那种真正收破烂之人的自卑感。
袁兰没好气的使劲掐了一下张扬的后腰,把张扬疼得‘嘶嘶’直抽冷气时,她才罢手道:“总是没个正形,反正我问也是白问,你没把我当成朋友。”
“咱们本来就不是朋友啊。”张扬嘿嘿一笑,在袁兰眼睛里闪过一抹暗淡的同时,继续说道:“你是我张扬的女人啊,还是啥狗屁朋友?”
“你好坏啊……”袁兰娇嗔着用粉拳捶打起来。
张扬被袁兰的撒娇,弄得心痒难耐,身体也早已起了反应。
“咱们早走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