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啊,方便。”
墨大爷表示不能理解。
晚上两人跟秦应晚谈了一小时,现在正慢慢走回墨棉园。
“唐壹说了,张犁回家之后一直很沮丧,似乎也很困惑,然后还很害怕。但是,年后他明确地说了要回公司好好工作的,那个时候热情还很高,完全没有想辞职的迹象。”顾绵回想早先唐壹电话里的话,“据张大伯夫妇讲,他们和儿媳妇都一直问他辞职的原因,可是张犁打死都不说,有一次逼问得急了,只大吼了一句说,我想去也不能去!”
“我已经让卫闪派人去张犁老家找他了。”墨清梧牵着她的手。
顾绵若有所思:“mg有人奇怪地离职,秦家的公司更是离谱,走的还是多年的老骨干,我爸说了,还有一个想把公司的机密文件偷了带到对手公司去,幸好被人发现了。”
“有人在针对你。”这句话墨清梧说得相当肯定,甚至,他凤眸还有些火光迸发。
顾绵也诡异地兴奋了:“这一次看来不是笨蛋,而且还很舍得下本!”
“没错,算是个对手。”
“我最近又得罪人了?我觉得我很友好的啊。”顾绵偏头作委屈状。
墨清梧就去扯她的脸:“你得罪的人不少,现在看来,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