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没错,就是一个能联动所有的办法!”
卢嘉栋心里不停的盘算着。不知不觉中一只手放到眼窝处,不停的轻柔着已经拧成一个疙瘩的眉心,而坐在一旁的布洛姆贝格见卢嘉栋半天不说话,还以为这位在他眼中聪明能干的年轻人被自己一番冷水浇得有些灰心丧气,于是停止转动手中的杯子,不羁的目光中虽然流露出些许的不甘,但更多的则是无法言说的落寞。于是伸出手拍了拍卢嘉栋的肩膀,语气温和的劝慰道:
“卢,不用想太多了,实在不行我们就暂时避一避他们的风头,过段时间等他们松懈了我们再卷土重来,我就不相信他们还能二十四个小时无间断的盯我们一年半载?再说世界上除了两伊战争还有很多热点,尤其是非洲好自己个国家都陷入军阀混战当中。那地方的武器装备稀缺得很。各大军阀也不问武器装备的出处和来源,最不济还可以去非洲。总而言之一句话,他们无论如何也困不死我们!”
说完这番话,布洛姆贝格的脸色也微微变了几下,进而拿起桌子上的水杯将其一饮而尽,以便平复心中无法言说的复杂心绪,然后转过眼看着窗外的碧绿如荫的法兰西美景,想找些轻松的话题以便缓解眼下沉重的气氛,就在他举目寻找着能够激发他灵感的景致时,他的耳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