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个继母没来找过我。”厉恩廷声音沁凉:“那段时间我出差,回来才在报纸上看到她自杀的消息。”
“她不是自杀,是有人指使她的女儿秋凌害了她。”秋意浓从手机里调出了那个通话录音,转而问厉野:“是你的手下杜斌对吗?”
厉野没有否认,反而嗤之以鼻的说起来:“那个老女人蠢得够可以,那天我到厉宅,她就把我当成了厉恩廷,以发现你是厉家后代,和厉家秘密为由,向我要胁要四百万封口费,我懒得理她。她就拦在我面前,开始放狠话,说是要把这件事抖露出去,我生平最讨厌被人威胁,当时我就起了杀心,之后我吩咐了杜斌,他就把这件事办了。说到底,都是她自己找死!”
“……”
秋意浓看着讲杀人像切颗白菜般面不改色的厉野,可以想象这个男人内心的残暴和冷血,已经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
陆翩翩服侍完厉夫人,这时刚好进来,听到了厉野的话,忍不住说道:“你既然是被放弃的那一个,又怎么会随便出现厉宅?”
“手心手背都是肉。”厉嘉菲尖声插话道:“我妈当年放走了厉野,自然会暗中和他联系。”
厉嘉菲的言下之意就是说,厉夫人趁着厉恩廷不的时候经常允许厉野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