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接一个,秋画的眼角膜有了着落,薄晏晞带着秋画飞去国外做了手术。
手术非常成功,秋画又恢复了光明。
秋意浓了却了一大心愿,带着秋画去妈妈墓前上了坟,告诉了妈妈姐妹俩大团圆的好消息。
转眼,迎来了她的生日,宁爵西说要大办,她却不同意,总感觉大办的话又要被人问起什么时候结婚的关系,实在是影响心情。
倒是秋画非常感兴趣,薄晏晞也有大办的意思,于是秋意浓一个拗不过三个人,只得同意一起办。
深秋的天气格外晴朗,秋意浓和秋画决定穿同样的衣服过个有史以来最有趣的生日。
下午,宁爵西特意早早从公司走,路上遇到了薄晏晞。两人一起走进了精品服装店。
两个一模一样的女人正站在镜子前有说有笑,两个男人几乎不用细看,准确的认出了自己的女人。
宁爵西眼眸微微一转,看着怀里的女人,她穿着脱俗别致的旗袍,这些日子被他亲手炖的汤养的丰腴了许多,不显胖,身材依然凹凸有致,尤其是穿上显身材的旗袍之后,将她的曲线勾勒得婀娜多姿,让人移不开眼睛。
只看了两眼,他就感觉自己某个地方激动了,呼吸也跟着一沉再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