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不戴围巾?”
“我忘了。”她吸了口气:“再说车里不是有暖气的么。”
“车里有暖气是车里,外面又没有,万一冻伤了怎么办?你现在可不光是一个人。”
她又好气又好笑,取笑他:“我不是一个人,难道是两个人?”
他没否认,挑了挑她的下颚道:“你除了你自己,还有我和熙熙,你要为我和熙熙爱惜身体,嗯?”
“宁总,去哪儿?”司机这时在前面拘谨的问道。
宁爵西报了一个别墅区的名字,司机加快油门,秋意浓知道现在是去见秋画,心中不由的紧张,手指不断的绞来绞去。
他见了,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如果你这么紧张,今天就不要去了,改天等你调整过来再去也不迟。”
“不要。”她摇头:“我四年没见到画儿了,不亲眼看到她我不相信她还活在这个世界上。只要亲眼看到她活得好好的,我就能安心。”
他唇边的线条很深,一言不发的攥紧她的手指。
从他这个姿势来看,秋意浓心里更紧张了,无数次猜测从心里滑过,她想是不是画儿遭遇了什么不测,被毁容了?还是残疾了?
无论是哪种,她看到都是锥心之痛。
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