懒的看她:“你不住我那儿,你住哪儿?流落街头?据我所知,你房子卖了,并没有找好住处,我不希望后天熙熙开学的时候跟着你到处流浪。”
“宁爵西,你怎么什么都知道。你长了一双千里眼?”她拿这种强势的男人没办法,出言讽刺的时候也知道自己也只能过过嘴瘾。
升上车窗,他发动引擎,双手转动方向盘,将车驶出了停车位,车厢内响起男人促狭的缓缓低语:“为了你我连顺风耳都有,一双千里眼算什么?”
她抿紧红唇看着前方的路,少顷之后说:“你觉得会是谁做的?”
他今天上午是在盛世王朝开了一个会才去的菱城,因此身上还穿着非常正式的衬衣西裤,此时他动手扯松脖子上的领带。双手沉稳的放在方向盘上说:“不清楚,敌是暗,我在明,也有可能是那个一直藏在幕后的黑手。”
她目视着前方,语气平淡:“我怀疑是程蕊。”
他将车驶向公寓大门,瞥了她一眼,“理由?”
“几天前去英国我就觉得程蕊不同寻常,之后我试探着曾问过她,她并不否认对你母亲的检验结果别有用心。”
他唇上的弧度僵冷,视线注视着前方仿佛在专心开车,过了会薄唇轻启道:“我知道她恨宁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