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独想和你饭。”
莫瑞恩目光几近痴迷的看着这张素净的脸蛋,依然有怦然心动的感觉,他上次狼狈的回国后,每天都魂不守舍,满脑子都是她的脸,她的笑,还有熙熙。
他想这对母子已经深深印在他脑海里,成为他生命生活中的一部分。
也许是见惯了直白热情的西方女人,他更喜欢东方女人的内敛和含蓄,就像威士忌与红酒的差别,一个烈而奔放,一个温而回味悠长,他更着迷的是后者。
既然他忘不了她,爱着她,为什么不争取?不就是犯错吗,认个错,重头再来。
他新学了一句中国话:浪子回头金不换。
秋意浓捏着漏勺的手停滞,然后小口喝掉碗中的汤,双眸又一次抬起:“莫瑞恩,你我实在没有必要单独吃饭,就算是道歉。你也在刚刚道过歉了。”
“为什么?”莫瑞恩从容的问道:“我看了网上的报导,你和宁爵西好像已经分手,熙熙的抚养权归他。你单独和我吃饭不会有什么影响。”
居然还有这样的报导?
知道她要把抚养权给宁爵西的一共没几个人,用排除法一下就得出是谁走漏了风声。
秋意浓笑了笑,本来想起身离开的,想到要来接她的某人还没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