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确实我的人办事出现了失误,他们错把你妹妹当成了你给抓回来。”
“事后你们发现抓错了人,没有把她放了。你另生一计,你知道宁爵西很爱我,我是他的软肋,你干脆利用秋画的死继续挑拨我和他的关系,让我和他之间互相猜忌、争吵,直到感情破裂。好让他痛不欲生是吗?”
宁谦东阴沉的笑着,不发一音。
“你做这一切全部是因为你认为是他毁了你,是他在一山岛上放的火不是吗?”
“是——”宁谦东声音中充满了恨意,又嘲弄一笑:“也不是。”
什么?
什么叫是也不是?
“你说清楚。”她第一次做这种录音取证的事情,手心不断的在冒汗,时不时用手去偷偷摸一下包里的手机,以让自己安心。
宁谦东走到窗前,他的侧脸俊美得不像话,却露出与他的容貌完全不相衬的狠戾杀气:“如果我没查出点什么来,我会继续恨他,但等我查出来什么,我的恨转移了,所以这些年我只是在每年我遇难的那天让人暗中给他点教训。”
怎么可能?
“两个月前,绑架我到海边的人准备扔我下海的人难道不是你的人?”秋意浓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