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场所都被他拉着做了一遍,尤其是在外面大厅,她精神高度紧张,生怕二姐他们突然回来,那一次前所未有的刺激……
她到现在双腿还有点疼,真怀疑房间内那个男人是不是真的残疾,怎么有那么多花样。
次日,从巴黎飞回沧市的飞机上,秋蔻悄悄坐到秋意浓旁边:“二姐。”
秋意浓感觉妹妹有话要说,不由打趣道:“怎么了?脸蛋红红的,宁朦北又欺负你了。”
欺负二字调侃居多,秋蔻脸红了红:“二姐,你又笑我。我跟你商量个事。就是宁朦北说要回青城和我去领证,你说我要不要嫁给他?”
“你心里不是有答案了,还来问我?”秋意浓看秋蔻含娇带怯的面孔,也感染了喜气,俏皮的逗妹妹:“宁朦北不是一直喜欢的人是我吗?什么时候改成喜欢你了?”
“二姐。”秋蔻轻打了秋意浓手臂一下,看了眼在照顾莫熙朗的宁爵西,更小声的对秋意浓说:“宁朦北说了,他说想象和现实是两码事,以前他喜欢的是想象中的你,事实上你们俩的性格并不合适,就算在一起也不会走到最后。他说他和你也没实质性发生什么。这两年他也想了很多,他说自从我在丽江消失后,他满脑子都想的是我,这些年他一直在找我。这次见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