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结婚,能有男朋友说明对他应该是放下了。
“至于你说的贴心、专情,这两个更是有很好的证明。”他又把话题绕到了她说考察的问题上来:“这四年来,我满脑子,满心里只有你,未来的身心也是你的,你说我专不专情?”
靠在他怀里,男人的雄性荷尔蒙卷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味道,秋意浓心里甜到不行,情到浓处在他裸露在外的胸膛上亲了亲:“算你过关了,宁先生!”
他微微一笑:“秋小姐,既然过关了,可以叫老公了,嗯?乖,我想听。”
她仰头看他,看着他凑得极近的脸,娇媚笑开了,突然趁他不注意,从他怀里跳出来,远远的躲到书桌后面:“现在还不是时候。”
宁爵西看着逃得远远的小女人,微微挑眉,并没有追上去打扰她。而是继续歪在门旁,薄唇勾出几分邪气十足的笑:“等你生理期过了,我会做到你哭着求我。”
这话中带着浓浓的暗示性味道,她又怎么听不出来,没搭理他,红着脸埋头在电脑前,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敲击着电脑,连耳朵根都红了。
再抬头,门被轻轻拉上,她吐出一口长气,身体瘫软在转椅里。手摸了摸发烫的脸颊和耳朵,过了好久才把大脑里那些杂念撇去,投入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