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个男人,曾经占据了她整个少女年代,是她念念不忘的执着。
为了他,她曾看过心理医生。
事隔十多年,她没想过会接到他的电话。
拿着手机,她犹豫的走出了别墅大门,没想到薄晏晞把她直接塞进车内,开到了沧市最有名的会所。
见到宁爵西的一刹那,麦烟青松了口气。对带她进来的薄晏晞翻翻眼皮说道:“想找我能不能提前说一声,弄这么大的阵势,我以为遇到绑匪了呢。”
薄晏晞耸了下肩,下巴指着不停灌酒的男人道:“这都是他的主意。”
麦烟青呵了一声,双手环在身前道:“你薄少什么时候也肯甘于被人驱使了?”
薄晏晞摊着双手,没说什么,走过去拿脚踢了下宁爵西道:“人带来了,你要问赶紧问,我忙着呢,问完我还得把人送回去。”
然后,他自顾自坐下来给自己倒了杯酒。眼皮没再抬一下,关于宁爵西的那点破事,他没兴趣听。
要不是宁爵西这小子事先说有秋画的消息,他怎么可能今天被使唤来使唤去。
想到至今下落不明的画儿,他眼神黯淡,一言不发的喝起了酒。
宁爵西倒了一杯酒,身体后仰,双眸如染了墨汁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