削薄的五官,死死的望着秋蔻,那眼神中透出的叫做毛骨悚然,咬牙切齿道:“大晚上的不带孩子,跑这儿和男人幽会,你这个保姆不想当了?”
秋蔻双眼血红的看着他:“我当然不想当什么保姆,因为我是娇娇的妈妈!”
宁朦北手里拄着拐杖,缓步过来,额上的筋脉跳动着。透着极度的忍耐,唇边划过讥笑:“你还知道你是娇娇的妈妈,我真怀疑这些年娇娇的免疫力低下是不是与你经常半夜三更与野男人幽会有关。”
秋蔻被突然扣了一顶不负责,水性杨花的帽子,多年来的委屈瞬间被勾起来,手指抓着身上的衬衣,声嘶力竭的吼道:“你胡说!免疫力低下是天生的,宁朦北,女儿长这么大你管过她吗,你有什么资格过来说我?”
“我不想管吗?”他已经走到她面前,虽走路不如正常人。拄着拐杖,但气势上却压迫人心,咬字森然道:“是你把娇娇藏了起来,要不是我在英国伦敦街头偶然捡到她,我到现在都不知道我还有个女儿。”
一旁的薄晏晞捏着眉心,出声道:“二位,要吵架回家吵去,这里不是吵架的地方,OK?”
“不关你的事!”
“与你无关!”
宁朦北和秋蔻突然转头异口同声,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