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方云眉慌手慌脚的拉住宁誉安:“谦东没死?”
宁誉安一向沉稳,额上也冒出了冷汗:“胡说!我大儿子早就死了,秋意浓,你再在这里危言耸听,别怪我不顾你是熙熙的生母,直接让人把你扔出去!”
“呵——”宁谦东睥睨着宁誉安,下巴朝宁爵西抬了抬冷笑道:“为了保你的儿子,你也算是手段无所不用了。当年那场大火被烧死的人中,有人在临死前告诉我纵火的是宁三少,我说得对吗?”
这么一说,等于是直接承认他就是宁谦东。
现场所有的再次噤声。
纵火?
是一山岛上的纵火案吗?
秋意浓看向宁爵西,他面色平静如常,看不出异样。
那场火难道真的是他放的吗?
为了消灭这个曾经对自己威胁最大的对手?
曾父原本在气头上,这时也消了大半,把曾玉滢往男人怀里一推:“趁肚子还没大起来,赶紧把事情办了,我嫌丢人。”
曾玉滢挣扎着想从宁谦东怀里起来,无奈宁谦东把她搂得紧紧的,眉梢挑了起来,眯眸笑:“那她和宁爵西的婚姻怎么办?”
“他们几年前就离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