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的,打你……”
这样做实在是会教坏小孩子。
秋意浓看了皱眉,忍住了,心想算了,她们头一回当奶奶可能还不太清楚这样做的危害,等找个时机再说说就是了,决定眼不见为净出去走走。
上次陆父关翩翩的房间好象就在对面,她走过去想进去看看,不想手刚碰到门,里面传来宁誉安的声音:“……药厂近年的业绩报表数据不错,那两个药方你有没有派人锁好?”
“……”
宁爵西说了句什么,她没听清。
倒是宁誉安大概因为高兴,声音更大了,十分满意的口吻:“当初你执意要重新用鸣风药厂这个厂名。我一开始还不同意,现在看来你的用意是对的,鸣风药厂是个老牌子,在广大消费者心目中有着一定的影响力和无可取代的地位,在国外的名声也非常好。”
门内安静了一会,宁誉安又得意问道:“还有,那个拨浪鼓,你是怎么发现的,到现在你也没告诉我……”
拨浪鼓……
秋意浓手指无意识攥紧,四年前她假死前住院每天都把拨浪鼓藏在枕头下睡觉。那天假死的太匆忙,她把拨浪鼓给忘了,后来盛曜派人去取,却发现整个床铺被套之类的都被院方拆了拿去清洗,拨浪鼓不知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