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再僵。
见所有人没说话,尤其是宁爵西,曾父知道自己震慑住了所有人,轻轻哼笑道:“今天就当着大家的面,爵西,你和秋小姐做个了断,以后不要有来往。至于这个孩子,我尊重你们宁家的意见,毕竟滢滢嫁进宁家以来,也没能给宁家生下一儿半子,这个孩子滢滢以后会视如已出的。”
一时间没有人说话,秋意浓却脸色苍白,就在不久前,她刚刚亲眼目睹了秋蔻失去了自己的孩子,从妈妈变成了保姆,不能以母子相称,难道这样的悲剧还要在她身上重演吗?
这样是不是太残忍了些,起码蔻儿还能看到娇娇,而她就要永远与熙熙分离,由曾玉滢当熙熙的妈妈?
不要!
不可以!
她哆嗦着唇,紧紧抓住身边男人的手臂,无声的朝他摇头。
宁爵西神色不变。眉眼淡然,无动于衷,仿佛猜到了这样的局面,只是偏头看向独处坐在沙发一角的曾玉滢,她安静、颓然、渺小,又面无表情,像一个木头人。
曾父向来懂得在谈判桌上掌握主动权,深谙于怎样不动声色的捏住对方的喉咙,让其毫无还手之力,于是又添了一把火道:“曾宁两家联姻以来,各得其所,尤其是盛世王朝。曾氏给了不少资金上的帮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