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朦北,你把娇娇偷偷抱回来是什么意思?”
“偷?”他轻轻一笑:“我可不担这个罪名。”接着又慢悠悠道:“我也正纳闷呢,我到英国出差,车开在大街上好好的,有个小姑娘就在我旁边哭起来,还非要爬上我的车,哭着找妈妈,把我昂贵的西服都弄脏了,完全没办法见客户。这笔账。你说我要找谁算?”
什么意思?
难道娇娇不是他抢走的,是弄丢的?
不可能,如果是弄丢的,蔻儿会说的。
秋意浓想再问什么,一道身影飞快的跑过来,隔着门对宁朦北激动道:“你不是偷,你是抢,宁朦北,你这个强盗,把孩子还给我。”
“好,你既然说不是你把娇娇藏起来了。那你把娇娇抱出来,蔻儿想娇娇了。”秋意浓生怕秋蔻惹怒了宁朦北,赶紧缓和了语气说道。
宁朦北对秋意浓的话置若罔闻,隔着镂空大门的栏杆,低头盯着秋蔻柔美的脸蛋,语调没有起伏,听不出情绪,却字字如冰,直逼人心:“我这个人一向随性惯了,但我也最不喜欢被人耍,几年前我的女人逃婚了,我追到丽江,她不仅没逃,还主动爬上我的床。我想她既然喜欢那里,就在那里多待一阵子,我前后过去了好几次,她都对我热情如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