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就这样一动不动,菲薄的双唇抿紧,任她发泄,捏人比打人要疼,捏人受力面积小,更疼。
头顶上方男人的眉头始终没皱一下,目光却柔和深情,她不知不觉感觉到手麻了,更不知不觉放开了他的脸,一下子他英俊的两边脸颊突兀的红肿起来,破坏了美感。
他浑然不在意的低笑起来,让自己深埋在她身体里,感受着那被包裹的温暖和悸动,唇边划着哑然的笑:“看,这就是成果,我如果不那样做,你怎么会主动向我袒露心声,我们又怎么会解开彼此间多年的心结。”
“你太……坏了,还对我爱……理不理的。”她的声音被他急而狂乱的动作撞得几近破碎。
他嗓音粗嘎:“有了你吃安眠药自杀,你觉得我敢对你热情么?”
“那是两码事,我吃安眠药还不是你闹的,那段时间我总是睡不着。”
“我憋了四年,一个正常男人谁会憋这么久?你好不容易回来了,那段时间还不允许我疯狂个够?”
她怔住了。
两人的这段对话以沉默收场,他又黑又深的眸盯着她化着淡妆的脸,低下头吻她,重重的要她,在这并不大的卧室,彼此炙热而带着浓重的呼吸声在空间里回荡。
海风声,游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