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说我猥琐,嗯?要不要让你看看什么叫真正的猥琐?”
他说着又不甘心的在她唇上咬了一口,咬完又亲,亲了就不撒手。
她被他闹得不行,想挣扎又顾虑他身上的伤,最后还是如了他的心愿,被他搂在怀里吻了很久。
吻完了,她气喘吁吁,低头给他喷药,他仍低头亲了她一口。
等喷完药,他们才出发。
来的时候是宁爵西开车,回去的路上是岳辰开车。
外面雨下得很大,岳辰开车时就识趣的把前后车座间的档板放了下来,宁爵西系上钮扣之后,侧头看到秋意浓打开身上的背包。在里面摸索着什么。
“找什么?”
“找……”她嘴里下意识的说着,注意力全集中在手上,等摸到内链,拉开后才笑起来:“我在找贝壳,之前在海边捡的,你看,有大的,有小的。”
本以为他会嘲笑她,他却专注的看了两眼:“喜欢的话我给你做成手链。”
“你还会做手链?”她惊讶了,他堂堂七尺儿郎,居然还会这玩意。
他淡淡的看她:“很奇怪么?在海边长大的孩子这种是小时候经常玩的游戏。”
好象他说的有道理。
秋意浓注意力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