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不满?”曾玉滢漂亮的脸上划过冷笑,喉咙里像堵住了,说话低低的,像被掐住了气息:“你说我有什么不满?”
“我怎么知道?”男人怒了。
“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曾玉滢直起身。似乎准备离开。
那男人呼吸急促,“你到底想怎么样?”
曾玉滢低头揉着之前被男人捏疼的手腕,温婉的侧脸溢着一层冷意:“不想怎么样,你向她提出分手。”
“不可能!”男人情绪剧烈起伏,似痛苦,又似纠结,复杂的看着曾玉滢,声音暗了许多:“除了这个,我可以答应你任何条件。”
曾玉滢偏头笑着:“那你就告诉我,你真正叫什么名字?”
沉闷而剑拔弩张的留置室内,中年妇女一直大气不敢出的待在角落里,这时步履哆嗦着走过来,一张朴实的脸上布满不属于这个年龄的沧桑和皱纹,声音颤抖的不行:“这位贵太太,苏柔……和何庚有什么得罪您的地方,您大人……有大量放他们一马,他们是真心相爱的,何庚就是个普通小伙子,不值得您这么大动干戈,请您高抬贵手,放过他们小两口好不好?我给你磕头了……”
话没说完,中年妇女就要给曾玉滢下跪。
那男人咬牙低吼:“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