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随时可能会吻上来。
“唔……不是说AA制的嘛,那这顿你请。”她漆黑的眼珠子转了一下。
男人气息拉远,“得手洗。”
这里又没洗衣机,当然是手洗,秋意浓暗想,认命的抱着衬衣钻进洗手间,小心翼翼洗衬衣的时候她在想,就算有洗衣机,她也舍不得。
洗完了衬衣,秋意浓站在烘干机前下不了手:“宁爵西,你确定这件衣服能烘干吗?上面宝石的钮扣会不会弄坏啊?”
她记得这件衬衣可不便宜。能随随便便就这么扔进烘干机里?
打火机在安静的房间响了一下,她抬头一看,男人正嘴里叼着烟,手里把玩着打火机,只见火苗不断的从打火机里喷出来,熄灭,再喷出来,再熄灭。
宁爵西眯眸打量了她手中湿漉漉的衬衣,眉头拧紧:“你自己看着办。”
晕,问了等于没问,秋意浓犹犹豫豫。一看他光着上身,下面的裤子倒是换好了,一咬牙把衬衣放进了烘干机。
猝不及防的听到男人淡雅的嗓音:“弄坏了你得赔我。”
秋意浓:“……”
他换了个站姿,斜睨着她的眼神似笑非笑:“这件衬衣是五年前的旧款,你就算花钱也不一定能买到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