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小人书吗?小马过河。”
秋意浓的耳朵里像灌进了火,曾玉滢的每一个字都像火团,烧着她的耳神经,在大脑里汇聚,变成汪洋火海。
她喃喃着问:“什么时候的事?”
“当年领证之后三天就领了离婚证,双方父母只看到了我们的结婚证,根本不知道我们早就没有婚姻关系。”
明明阳光驱散了乌云,明明光线很好,秋意浓却觉得周围的一切都模糊了,天地间只剩下曾玉滢那轻轻蠕动的唇,以及那温柔却具有杀伤力的声音。
也就是说,四年后她再回来,他纠缠她,从那时开始,他与她……不算是偷情?
可是他为什么没有说过,为什么要给她一个错觉,认为他就是已婚,她每一次和他见面或是在一起都像是一次次出轨?
“为什么会这样?”她情不自禁的呢喃,更多的是问自己。
宁家上下被她害的成了这样,宁老夫人被她气的归天,宁夫人饱受精神折磨,他为什么还要找她?
为什么要假结婚?
为什么不遂了宁家长辈的心愿,结婚生子?
如果她不回来,如果她不出现,他是不是就打算这样孤单一辈子?
无儿无女,无子无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