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吓得不轻,要不告诉她我已经跟容汐彦说过了。”
宁爵西低头翻看文件,面容线条僵冷:“你闲的话,现在下车。”
曾玉滢低头叹了口气:“你要想清楚,她在国外治了两年病才把身体治好,有总比没有好,她回来你们再重逢,不是很好吗?为什么要闹成这样?”
他的目光久久凝视在一行文件上,声音沉如深渊:“没兴致了。”
曾玉滢的手拨弄着膝盖上价值不菲的铂金包带,望着窗外的眼神深远悠长,呢喃道:“我看不懂你,有时候沟通很重要,别等到像我和他一样,什么都没了……尹少说这四年你过的像个行尸走肉,我觉得很对,如果她真的对你无情无义,她早带着孩子回英国了,还留下来说明她心中有你……”
男人看着手中的文件,眼神没有任何波动。
曾玉滢这时留意到后视镜中有一辆车紧紧跟着,“你看。后面是不是她的车?”
男人冷然的抬头看了一眼,低下头去嗯了一声。
车子上了高速,秋意浓不由自主的开车还在跟着,她昨天从他别墅出来后收到过容汐彦的短信,语气阴森森的:“明天宁爵西要带滢滢回青城宁家,你想办法把他留在沧市。”
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