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我的腰是为谁受伤的?”
他脑袋在她脖子里蹭来蹭去,姿态放得极低,像是服软,又像是撒娇的宠物。尽管他抱她的力气不算大,但她这一瞬间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她僵硬的坐着,左右为难,冷冷道:“你自己知道自己的伤在哪里,自己擦,不行的话到浴室照着镜子更看得清楚。”
“对于腰痛的人来说转个方向更困难,在镜子前给自己擦药几乎不可能,浓浓,你和我磨嘴皮子的功夫药都擦好了。”
“宁爵西,你要点脸行吗?三十多的大男人,一点痛都扛不住?”
他在她颈间呼气,热热的:“我站着,坐着腰都痛,擦药更不可能。”
“那你可以去医院,然后回家躺着。”
“我说过了,我儿子在这儿,有儿子的地方就是家。”
秋意浓说一句被他堵一句,索性不说了,把他猛的推开,站起来,甩手把旁边的抱枕扔到他身上:“爱擦不擦,想让我给你擦,白日做梦!”
他拧眉接过抱枕,塞到受伤的腰后:“我保护你们娘俩的时候怎么没见你这么冷血,当时你叫的多大声,怎么现在这么对我?”
秋意浓根本不理他,头也没回的进了自己的卧室,并狠心从里面上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