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下颚迫使她张唇,在吻下来的一刹那他俊美的脸盯着她抗拒厌恶的神情低笑着:“不是说想嫁给我吗?那你得表现好一点,不是吗?就你这样,随时给我脸色看,想利用我了就讨好我,不想利用我了就一脚踢开,那么外面那些哭着喊着要嫁给我的女人与你相比起来,岂不是显得她们太过于痴情了?”
什么?
她没明白他的意思,被他转了个身,后背抵进沙发。
他薄唇再次覆盖上她的唇,长驱深入。
他的吻技娴熟高超,似乎存着挑逗的心思,她陷在浓烈的烟草味道以及铺天盖地的男人气息里,只能被吻,思维和呼吸被他掠夺得一干二净,脑袋里变成一团浆糊,失去思考能力。
男人放开她时,她垂着脑袋轻轻的喘息着,整个身体都软在沙发里,像抽去了骨头似的,手指紧紧揪住男人的衣服几乎忘记了松开。
静了一会儿,秋意浓用力抹掉唇上他留下的气息,但抹不掉被他吮的红肿的唇瓣,抑制不住的轻轻笑着:“是啊,别的女人对你是痴情,我是滥情,可你怎么就非抓着我不放呢?”
“嗯,说明我不喜欢主动倒贴的女人,你比她们的机会要大多了。”他的脸英挺深邃,带着笑,很温浅的那种笑,透着浓浓的蛊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