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在她被子里。
秋意浓差点气的眼冒金星:“宁爵西,你怎么……”
“我怎么这么无耻?”他接过她的话,躺在床上侧身看她。蚕丝被滑到他精壮的腰际,露出结实均匀的腹肌,半眯着黑眸,叹了口气,慢条斯理道:“乖,我的腰真的很疼,你又不肯给我擦药,难不成还不准我躺会儿?别忘了,是谁那晚在酒店把你侍候的那么舒服,最大的功劳可是我的腰。”
如果听前半句,秋意浓也就算了。让他躺着,可他偏偏要说后半句荤话,秋意浓刹那间血气上涌,气的别开脸:“要么你打电话给岳辰来接人,要么我去找曾玉滢把你弄走,二选一,你自己选。”
他一手压在腰下靠在枕头上,看着她:“两样我都不选,我就在这儿躺着,儿子在的地方就是家。”
“宁爵西,要我说多少遍。你没必要把熙熙挂在嘴边,你们宁家根本就瞧不上我的熙熙……”
“谁说瞧不上?我的儿子,谁敢瞧不上?!”他眼露戾气,随即朝她弯唇笑:“你不就是说你的家族遗传病么?可你看看你现在不是活得好好的?你并没有受那个诅咒的影响,你在国外治好了,活过来了,我的熙熙也同样会活得好好的。”
他一口一个熙熙,完全就是把她吃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