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唇冷冷的勾了一抹线条,男人如猎豹般无声无息的迈步进去,随手关上门。
总统套房内非常静,这是曾延煜在这家酒店长年包下的套房,他来过几次,对里面的结构了如指掌,脚步缓缓向洗手间方向迈去。
秋意浓在镜子前擦头发,用的是肩膀上的浴巾,因为大,可以吸很多水,她正擦得仔细,视线中不经意的闯进一道身影,她吓的手中的浴巾掉在地上,后退连连。
“你……你怎么进来的?”她惊恐到声音微抖,慌不择路的退到角落。
“当然是从门口进来的。”男人堂而皇之的走进雾气腾腾的浴室,仿佛这里是他的地盘般悠闲的踱步而来,上下扫视她只裹了单薄浴巾的玲珑身段,低低的调笑:“穿成这样在等我?嗯,如果不穿会更好。”
秋意浓恼羞成怒:“宁爵西,你现在有个年轻漂亮的老婆,刚刚你们才秀过恩爱,可是现在你偷偷却跑到小舅子的房间里占他女朋友的便宜,你不觉得这样很无耻?”
“他女朋友指的是你么?”宁爵西看着她被蒸汽熏成的粉红脸蛋,有种想要去捏的冲动,事实上他真的这样做了,不轻不重的捏了两下,捏到脸蛋嘴唇变形,小嘴微嘟仿佛邀人品尝,他禁不住俯首像吸果冻般把两片唇瓣细细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