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的握成拳,隐在黑暗中的身影散发出更重的戾气。
曾延煜在这家酒店长年有房间,因此不需要办手续之类的,直接入住,省去了不少麻烦。
到了总统套房,曾延煜把秋意浓放到浴室门口,绅士的后退一步:“抱歉。”
今天他帮了她许多,却也说了许多抱歉二字,秋意浓过意不去,朝他微笑了下,“曾少,你不必感到抱歉,该抱歉的人是我。”
“你进去吧,我去给你找两套干净的衣服。”
“嗯。”
曾延煜还没正式接手家族企业,所以身边并没有助理之类的人打理生活琐事,他给曾宅管家打电话,打了几个发现无人接听,才想起来在曾家服务了几十年的管家年纪大了,近年有早睡的习惯。
浴室里,秋意浓迫不及待的将紧紧贴在身上,又重又冷的礼服脱下来,站到花洒的热水下冲刷自己。
从头到脚清理完自己,秋意浓在身上裹了一条抹胸的白色浴巾,小心的走到浴室门后。打开一张缝:“曾少,衣服取来了吗?”
无人回应。
她又说了一遍,还是无人回答。
曾延煜走了?
不可能啊,他说过要给她找干净的衣服的,难道是他自己出去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