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时间一定很少,而你需要的是一个在你接手曾氏之后的贤内助,替你把家里打理的井井有条,所以你们俩性格不合适。”
曾延煜对此似乎有着自己的见解:“你说年纪不合?那你和姐夫呢,你俩相差十岁,现在不是很恩爱吗?你说她有孩子,我不介意,还有,你说她偏重事业,那更好,我本来对接手家族生意的兴趣不大,她要是有这方面的能力,以后曾氏交给她打理好了。就算没有她,以后曾氏到我手上,我也一样会请职业经理人去打理,与其交给外人,不如给自己的女人,岂不是更可靠?更一劳永逸?”
曾玉滢睁大了圆溜溜的眼睛,有点哑口无言,求救的眼神看着宁爵西,小声道:“爵西哥。”
宁爵西黑眸中闪着光芒,薄唇的弧度似深似浅,面不改色的把玩着手中的酒杯,置若罔闻。
洗手间内。
秋意浓七手八脚的把麦烟青扶进去,一关上门,刚刚还走路直打晃的麦烟青转眼站直身,眼神清晰的笑道:“怎么样,我装得像不像。”
“……”秋意浓无语到了极点,推了麦烟青一记。
麦烟青被推的往旁边走了两步,嘿嘿笑了起来:“这点酒还能醉倒老娘么,也不想想老娘当初的外号叫什么&mda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