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大概是泳池中的水太脏,不由纷纷咳嗽起来。
秋意浓咳嗽得厉害,不知道为什么,刚才落在水里的时候,她脑海里想起来的并不是熙熙,而是那个男人,那样一双黑如曜石般的眼睛和有力的大手,不得不承认,在如此危急的时刻,她唯一怀念的居然是他对她曾经温柔的一面。
因此,当她恍惚中看到男人脱了身上唯一的一件衬衣,光着上身急急忙忙往这里奔过来的时候,她第一反应是仰脸看他,然而黑色衬衣并没有落在她身上,他越过她,直接披在仿佛奄奄一息的曾玉滢身上,皱眉训斥:“好好的,怎么会弄成这样?”
秋意浓低头无声的笑起来,笑自己的傻,她在期待什么,他去给他妻子披件衣服不是最正常不过的事吗?
她不过是他用了手段睡过后不要的女人罢了!
曾经的山盟海誓算什么,再浓烈的感情经过四年的时间已经冲淡到不能再淡,他对她一开始的那些强迫手段不过是因为四年前她的不辞而别,他念念不忘的不过是一个没有按照他意愿去走的剧本结局,他放不开的不过是“不甘心”三个字。
事实是,他照样娶妻,将来也会生子。她于他不过是生命中一个得不到,而并不是非要不可。
她早就明白、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