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快就又有了裙下之臣,恭喜!”
乍听上去是恭维,实则讽刺意味居多。
在场的除了曾延煜,秋意浓和尹易默都听懂了,这是在挖苦她迫不及待勾搭上了别的男人。
秋意浓看着面前笑得毫无破绽的俊脸,并不想伸手过去,在社交礼仪上。女士有优先权,可以接受或不接受男士的握手邀请,此时她只想来个无视,毕竟她和曾延煜是临时男女朋友,对宁爵西这个所谓的曾延煜亲戚根本不用太不在乎场面上的东西。
尽管如此,宁爵西的手仍旧伸在那里,没有一点想要收回的架式,这么一个举动被他做起来理所当然,散发着久居上位者的气场,仿佛她不与他握手就是她的错。
曾延煜看到这里,一副头脑苦恼的口气,低头和秋意浓耳语:“罗小姐,我天天被我姐逼婚,不如你也帮我个忙,在我姐夫面前充当下我的女朋友。”
话说到这份上了,秋意浓咬牙伸出手,与之回握,硬挤出一丝笑,“宁先生客气了。”
柔软的小手礼节性的握上大手的一刹那,秋意浓霎时就要收回,然而那只大掌更快,像铁钳一样把她四根手指攥住,用力到她指关节传来疼痛感。
秋意浓咬唇,男人却旁若无人的把手放开,姿态寻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