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意浓被莫熙朗的笑声弄醒了。她眯着朦胧的睡意,拍拍小家伙的小屁股:“要不要嘘嘘?”
“要。”莫熙朗每天早晨起床第一件事就是尿尿,小身子却往宁爵西身上爬,奶声奶气的说:“爹地,我要嘘嘘,妈咪受伤了,你可不可以带我嘘嘘?”
宁爵西霎时醒了,掀开被子从容不迫的抱起小家伙,迅速进了洗手间。
洗手间内一前一后传来两道水流声,秋意浓拥着被子忍不住嘴角上扬,这就是父亲的角色吧,可以带着儿子一起尿尿。还可以像昨晚一样,一起洗澡。
她心里很矛盾,一面希望他离熙熙远远的,不要让熙熙对他产生依赖,另一方面又希望熙熙能多享受一点父爱,因为父亲,是一个母亲永远也无法替代的角色。
今天是周末,莫熙朗又是在新的环境,一起床就兴奋得不行,跑下楼要去玩滑梯。
秋意浓在窗户里往下看,见保姆跟着莫熙朗进了室外游乐场,放心了许多。
早餐桌上。秋意浓喝了口燕麦泡牛奶,微弯起明眸朝对面的男人展颜一笑,笑得妩媚迷人:“我想去见一个人,可以吗?”
这是这几天来她第一次对他笑,仿佛笑成了一朵花,一路开进了他心坎里。
宁爵西绕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