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柠檬水端上来,用服务员临时找来的玻璃杯,秋意浓用吸管喝了小半杯。才感觉冲淡了在宁爵西办公室喝的那杯咖啡的苦味,一抬头对上费冷月瞪大的眼睛,不由失笑:“吓着你了?”
“没有。”费冷月有点不好意思。
言归正传,秋意浓说到了正题:“冷月,你怎么会和高灿的丈夫长生实业的老板扯上关系?你不是在盛世王朝工作的吗?”
“别提了,意浓姐。”费冷月苦笑一声:“你死了……不,是你走了之后,我就被盛世王朝解雇了。我四处找工作都找不到,后来我以前的一个小姐妹在沧市做得不错,她介绍我过来,说是提成很高,客人非常大方,小费很多,我只好又重新做老本行。我后来有一次听KTV的客人说所有与你有关的人都被赶出了青城,你说过的。那个烟青姐好象也被航空公司解雇了……”
“好了,我知道了,是我连累了你。”秋意浓长吐出一口气,拧眉打断她的话:“你说说你怎么和费晋那个老男人来往?那个男人风评不好,他对你不是认真的。而且你也答应过我,从此不做小姐这一行。”
“我知道。”费冷月低头搅拌着杯中的咖啡:“我在KTV只陪酒不做其它服务,我弟弟大学毕业后进了一家小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