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轻佻的笑容,“难不成我还指望着你离婚,娶我?”
宁爵西一动不动的看着她。
她脸上的笑容未减,手指把玩着他衬衣上解开的钮扣,“其实宁总和谁结婚,我是一点都无所谓,我相信,宁总对我也是如此。对吗?”
他动了手段,逼她过来找他,不就是以权压人么,自古权钱不分家,她向他妥协,低头,就代表,她与他一个交色。一个交钱。
除此之外,别无其他。
他要的是她的美色,她要的是他手上的权势和金钱,各有算盘。
所以,他结不结婚,妻子是谁,于她,真的不重要。
他设下撤资陷阱就明白,也知道她这话的意思,秋意浓更知道,他听得懂她这句话的弦外之音。
都是聪明人,心照不宣。
早在那天她记忆恢复之后,彼此都揭开了真面目。
宁爵西长睫微合,神色没有多大变化,薄唇线条僵硬:“浓浓,我不喜欢听这些。”
她满不在乎的样子在眼前闪现,眉眼都没抬一下的说他可以和别的女人卿卿我我,把他和她的关系讲的那么直白,冷酷。
秋意浓笑了下:“那我以后不说就是了。”
他睁开眼,见她仍端起咖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