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他那天醉酒后变了很多,如果说以前他狂妄放肆,无所顾忌的话,现在的他完全就是另一种人,复杂、诡异、像谜团。
是的,像谜团。
有很多次她都感觉到他的视线就直直的胶着在她身后,如锋芒在背,令她无法忽视,可是面对面的时候,这些情绪全部隐藏掉了,表面上看他还是那个吊儿郎当的宁爵西,但感觉就是不一样。
“我想说的是,假如你是真心喜欢熙熙,认为你们有缘,想认他当干儿子的话,我不再反对。”
他被烟熏的低哑的嗓音中弥漫着一层笑意:“但你有条件?”
她看着他,毫不避讳:“是。”
他无声而微笑的看着她,眉眼僵冷如冰霜,仿佛猜到她下面要说什么。
她咬了会唇,说道:“如果你认了熙熙当干儿子,那么你我之间就得避嫌,我希望你我之间从此以后就只是你是你,我是我,或许为了熙熙,你我还可以做普通朋友。”
“朋友就不必了,我从不和上过床的女人当什么朋友。”他脸上依然在笑,极冷极讽刺的那种笑,“避嫌可以,但我大费周章把你搞到手,还没玩够,你觉得我会轻易放手?”
她还没说话,只觉得一道阴影压下,腰肩处被一股极大的力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