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宁先生给您请的保姆。”保姆非常有眼力劲,早把罗裳和莫熙的拖鞋拿好,摆在她们脚下。
宁爵西?
罗裳看看电子锁,再看看保姆,明白了,他这是找人把锁换了。
“他人呢?”她压着火问。
“宁先生吗?”保姆看得出来罗裳有点不高兴,双手擦着围裙,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宁先生上午就走了。”
罗裳拧着眉看向电子锁,保姆反应过来赶紧说:“宁先生把电子锁换了,密码是您的生日……”
听完保姆报的数字,罗裳眉头拧的更紧了:“这不是我的生日。”
“哦,那可能是我听错了。”保姆说完要往厨房跑:“我锅里炖了汤,罗小姐您稍等,再过二十分钟就可以开饭了。”
罗裳僵着一张脸,她对这个新保姆没什么意见,她有意见的是那个男人的自作主张,这两天他的种种行为已经令她觉得他开始无所不在的影响了她的生活。
怒气已经积压到了一个临界点,她同意和他在一起,并不代表他可以随意安排她的生活,他们的关系见不得光,又不是普通谈恋爱的男女。他对她的生活干涉太多,只会让她觉得厌烦。
迄今为止,她对那个男人除了厌恶之外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