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摆开了架式:“开始吧。”
两小时后。四个男人筋疲力尽,双双躺在剑道场地上,尹易默拿脚踢了踢裴界:“最近有没有见到宁少?”
一提起宁爵西,裴界一肚子火,当初那小子一声不吭把这几个哥们撂在这儿,直接把盛世王朝总部搬到了沧市,弄的他们一个措手不及,事后知道了,他和那小子大打一架。
到现在也没联系。
裴界摇了摇头,提起这件事就伤心,从小穿一条裤子的好兄弟为了一个女人的死而性情大变。着实令他每每想起来就心塞。
“我和景少他们前天还跑到沧市找他玩来着。”尹易默开始炫耀起来。
裴界两只手肘支在身侧,侧头看着尹易默,有点激动的大叫:“靠你丫的,跑去沧市玩为什么不叫我?”
“你不是还生他的气么,怕你不肯去,索性没叫你。”卫景言觉得热,毫无形象的把身上厚重的黑色剑道服脱下来,甩手扔到一旁,露出一身的腱子肉,这才觉得舒服多了。
裴界重重的哼了两眼,斜睨着这几个哥们一眼:“你们现在做什么事都瞒着我。是不是以后兄弟没得做了?”
安以琛躺在场地上,双手放在脑后,想起了什么,一下子坐起来:“你想见宁少还不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