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头撞进他铜墙铁壁的怀里,男人眯着黑眸,俊美的脸上笑的邪恶放肆:“我是认识他在后,可是只有我能满意你,他不能。”
“无耻!”她扭着手腕想挣开他铁钳般的大手,她的手腕泛疼,怎么都挣不开:“宁爵西,你弄疼我了,松手!”
她的手骨被他收紧的力道快捏碎了。
他面无表情的看着她,随即松了钳制,把她推到了走廊墙壁上,低头盯着她的脸,双臂将她禁锢在自己与墙壁之间。
“我拉着你的手腕你就叫疼?依我看你是不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疼。”
她的背脊靠在墙壁上,走廊处阴凉,又是早晨,气温没那么高,她刹那感觉到了墙壁的冰凉直往骨头里钻。
罗裳无法避免的对上他讥笑的眼眸,吐出一口气偏头看向一边,冷声开口:“你走吧,这里不欢迎你。”
颊侧是男人的鼻息和唇息,钢铁般的手指强制性的把她的脸转过来,声线冰冷沙哑:“我说过只给你两天时间。现在时间已经到了,既然他就在里面,你直接进去做个了断。”
她呼吸急促,睁大眼睛摇头:“不行,熙熙还在里面。”
男人没有说话,空气中一阵死寂,一张轮廓分明的脸线条紧绷,沁出寒气,眼眸深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