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动作更加坚定了她对他是变态和有着特殊嗜好的印象。
罗裳不由地浑身一震,眼睛开始朦胧,鼻腔里开始发出细碎的声音,脑袋猛的向上一仰,仿佛是一种从未有过的刺激,全身细汗涔涔,双颊绯红发烫,只感觉自己的手指和脚趾全部一一蜷起来。
之后,当他整个人都覆上来时,剩下的都变得顺理成章,水到渠成。
两个小时后,罗裳侧躺在床上,筋疲力尽,睡得很沉。
房间内开着一盏台灯,床的另一侧,宁爵西斜靠在床头,冷沉眼神低头瞧着她困倦到睡得很深的女人,他嘴里叼着烟,烟雾袅袅散开。
烟头忽明忽暗,一如他的眸色,令人捉摸不透。
他把烟夹到手里,往床柜上的烟灰缸里弹了弹,这个烟灰缸是他从客厅柜子里找到的,说明这个家没男人,或者说那个男人不怎么回来过。
一想到这一点,他的瞳眸缩了缩,一股烦躁之气涌上心头。
在遇到她之前,他一直以为他的心死了,强行和她保持关系不过是因为他太寂寞,漫漫长夜,他一个人孤枕难眠。
那件事过去了四年,一千多个日日夜夜,他始终无法忘怀。
那就是一个印记,永远在他的心上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