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没见动静。
她皱眉,以为他在脱衣服,刚好身侧的床铺沉了沉,他单膝跪在她身边,正拿着他的手仔细端详。
之前被他含咬手指调戏的一幕涌上心头,她全身微震,本能的想把手抽回来。
男人握得很紧,哪容她反抗。
她无措的看着他,看着他温热的手掌,有些粗砺的手指抚摸着她的手指,一根一根,光是看上去就令人觉得有着极强的视觉冲击。
眼看他的脸凑过来,她急忙叫出声,“你做什么?松开。”
男人头发有些许乱,有几根发丝垂在额头,平添几分性感和颓废,衬衫早已敞开几颗钮扣,露出大片胸膛,他眼眸淡淡瞥她,挑唇邪笑:“我不过是摸了下你的手你就反应成这样,难道说你的手比你的耳朵更敏感?”
罗裳无语。
宁爵西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她的反应,转眼真的把她的手指含进薄唇间,细细的品尝、亵玩。
罗裳难堪的别开脸,咬唇强忍着,都说十指连心,他每动一下就像有股电流往身体四肢流窜,再到大脑皮层,引起兴奋的连锁反应。
不一会,她全身白皙的皮肤泛起粉色。
“宁爵西,你快点儿,老拉着我的手累不累?”她咬唇硬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