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肩膀可以依靠,也希望有一个遮风挡雨的地方。
这些年她一直在苦苦撑着,撑着人们的流言蜚语,撑着人们看莫熙朗那种瞧着私生子的眼光,撑着那些不怀好意想占她便宜的男人。
她撑的很辛苦。
车子开进小区,她发现他的车还跟着,随后拨了他的号码:“我到家了,谢谢你送我回来,晚安!”
不知出于什么原因,她声音很柔,又很轻,说完这些那头的人没有说话,她心中觉得尴尬,立马把电话挂了。
她把车开到楼下停车位,转头发现他的车还停在大门口,开着车灯,看不清他的脸。
车内,宁爵西双手沉稳的放在方向盘上,目光却复杂难辨,刚才,她的声音真的很像那个女人,真的很像。
那一瞬间,他感觉到了许久没有听到的心跳陡然在加速,全身冰冷僵硬的血液像冰雪融化般感觉到了流动,他耳膜里满满都是她的浅柔低语,他感觉自己整个人像活过来了。
很久,很久,他坐在车内很久,直到后面的车辆过来,按着喇叭。
他这才将车打了个方向,开上了川流不息的马路。
手机铃声在车厢里传开,他戴上蓝牙耳机,冷漠的问:“什么事?”
“宁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