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纹身,只有半个巴掌大。线条简单,随着穿衣的动作慢慢隐匿在华贵的衬衣之中。
她眨了眨眼,并没有来得及看清楚纹身的图案。
在国外纹身已经不是什么稀奇之事,她见过比这纹身还要夸张的,纹身无外乎两种,一是为了纪念某个人而纹,比如爱人,另一个是为了好看,表达个性。
眼前的这个男人个性不张扬,显然可能是前者。
为了女人?
外界报导的那个令他爱的刻骨铭心的前妻?
罗裳神经一紧,觉得有点可笑,她莫名其妙就成了别人的替身,还被这个男人硬逼着当小三,这世上有这么荒唐的事么?
简直比还要夸张离谱,可事实就是如此,在她身上真实发生了。
宁爵西修长而骨节分明的手指慢条斯理的把衬衣钮扣扣上,侧眸见她发呆的脸庞,慵懒的低笑出声:“不起床,难道想跟我去机场接我太太?”
罗裳觉得讽刺极了,冷眼看他:“你以为我不敢么?是你强暴我的,宁总,心虚的人不是我。”
男人英挺的身姿依旧挺拔,眉目也不见波澜,嗓音随意又淡然:“你想去说我拦也拦不住,但我要告诉你的是,你觉得我会怕吗?”
罗裳张了张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