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溃。
到了最后她一面啜泣一面求饶,磕磕绊绊道:“不行了……不要了……求求你放我走……我儿子还在家等……着我……”
他捧着她的脑袋,仔细戏弄她的耳廓,惹得她阵阵战栗:“求我?也不是不可以,只要你答应当我的女人。”
“世上怎么有你这么又坏又可恶的男人,我说了我不……啊……”她被他拉住肆意鞭挞惩罚。
她咬唇终于忍耐不住,啜泣连连:“我答应,我答应你……别这样……”
他大手满意的抚过她肩上柔软的栗色长发,亲了亲她的脸颊:“乖。”
……
完事后,罗棠跟死过去一样,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宁爵西靠在床的另一头看她一眼,冷淡的转过头去抽了烟出来,点燃。
浓烈的烟草味道在卧室里弥漫开来,呛的她咳嗽不止,“咳咳……你……你能不能不要在卧室抽烟……”
他眯着染了墨汁般的黑眸,低低懒懒的笑:“你又不止我一个男人,难道你不知道男人都喜欢在事后抽烟么?”
她目光微闪,正想说话之际,他搁在床柜上的手机震动了。
接通后,他低低的对电话里的人低声说:“滢滢,什么事?”
罗裳垂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