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絮絮叨叨说了很多,秋意浓看着墓碑上老人的脸,心中内疚万分。
一道身影在她们身后站了几十分钟,迈步向前,蹲到她面前,低哑出声:“浓浓。你还在发烧,这里太冷,我送你回去。”
他最近精神真的很不好,虽然身上穿着笔挺的黑色西装,熨烫的一丝不苟的黑色风衣,但他眼中的血丝那么明显。
秋意浓无声的瞧着,骤然抬唇笑了下:“宁爵西,你我这辈子还能在一起吗?”
宁爵西手中撑着的雨伞前倾,挡住打在她腿上的雨点,任自己的后背暴露在雨中,静了会方才开口:“你我的事情,等你手术结束后再说。”
秋意浓看着他骤然被打湿的大半个身子,低低轻笑:“我问过医生了。我的身体虚弱,死亡率非常高。”
他的眼神黑的像透不进光,握住她手的大手加大力道,嗓音压抑沉沉:“不会,我不会让你死,有那么多国内数一数二的医生在,你手术的当天我还安排了美国有名的医生过来主持手术,你不会有事。”
“万一,我没事,你是不是打算缠我一辈子?”她看着他,笑:“可惜啊我没有一辈子可以给你缠,你能不能大发慈悲,让我在剩下的这两天时间内清静一些?”
他同样看着她,